第一百九十三章、排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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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行人落座,蒋凌瀚和蒋凌风都不愿先开口说话,偏生荣若又一副痴迷的样子看着蒋凌瀚。

    蒋父头疼地看着这一幕,为难地开口道“小若这个时间过来,还没吃饭呢吧。正好,我们等一会也要出去吃,不然就一起吧?”

    荣若回头对蒋老爷子甜甜地一笑,说道“好啊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话虽是对蒋父说的,可目光却是一直黏在蒋凌瀚身上。

    蒋母听着这话,面色一僵。他们这么说也只是出于客套的礼节,毕竟今天是带着温栀回来的,两人凑到一块算什么事。可是却没想到,荣若竟会真的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可说到底,荣若之所以能这么肆无忌惮,还不是仗着蒋家父母其实并不会真的狠下心把她赶走么?

    这要说起来,两位老人对荣若的态度之所以会这么偏袒宽容,又要扯到另一桩旧事了。

    五年前,正是荣若对蒋凌瀚追得紧,而蒋氏的状况每日愈下的那段时间。

    一次宴会,蒋父蒋母本欲带着蒋凌瀚一同出席,但听说那天荣若也要去,所以蒋凌瀚硬是躲过了那次晚宴。

    席间觥筹交错,蒋父为了给蒋氏打开门路,自是少不了端着酒到处建立人脉,几杯下来已经觉得有点微醺。

    “蒋伯父好,我是荣若。今天怎么没看到阿瀚呢,他有什么事来不了吗?”荣若端着一杯香槟,笑意盈盈地上前道。

    蒋父蒋母看到荣若这副仪态大方教养良好的样子,就觉得心里一阵愧疚。

    “今天阿瀚说是学校里有什么课题要搞,似乎还挺重要的,所以就没来。”蒋父赔笑道。

    荣若一愣,随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,大度的地说道“这样啊,那一会晚宴结束,我送送伯父伯母吧。”

    其实蒋家就算再落魄,也是有自己的专车接送的,断不会需要让别人来送自己。但奈何那时蒋父一门心思地想跟荣家搭上关系,自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那这次就麻烦小若了。”蒋父满心应下来。

    深夜,宴会宣布结束,这一场衣香鬓影才算落下帷幕。一群人站在门口,等着自家的车。

    蒋父蒋母等着荣若去开车,但站得有些靠外,两人正低声说着话,一时没有意识到身后的情况。

    却见一辆黑色宾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位老人的身后,突然加速,直直冲着蒋父蒋母站的位置驶来。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刚开车过来的荣若看到了这一幕,下意识地踩下油门,直接冲向那辆黑色宾利,硬生生地把宾利的车头撞了个方向,拐到一边的大树上才停下来。而她自己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身上的疼痛,一下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,今天蒋家夫妇怕是凶多吉少了,却没想到又出现这么一幕。待发现是荣氏的千金之后,忙打了120。

    医院里,蒋凌瀚接到蒋父蒋母的电话,急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“爸妈,你们没事吧。”蒋凌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急忙问向二老。

    蒋母此时吓得六神无主,连蒋父也是少见的无措。

    “阿瀚……我们没事,小若她,她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蒋父是真的害怕。蒋氏现在就等着荣家救命呢,可现在公司没救过来,别反倒搭进去人家女儿一条命。那时候别说是救蒋氏了,荣家不来踩上一脚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蒋凌瀚听清楚缘由后,稍微定下心来,安慰蒋父道“你们先别担心,先等等看手术结束后,医生出来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三个小时后,荣若的手术才结束,被推进病房。

    中度脑震荡,加上左侧大腿韧带可恢复性撕裂,左胸腔肋骨骨折,荣若这一伤,足足昏了一个多星期,在医院里缓了两个多月才能下地行走。

    这次出事,荣家倒是难得的没说什么。可蒋父自己也清楚,荣家这次之所以这么大度,还不是因为荣若对自己家那小子还有意思。这样一来,蒋凌瀚是必须要跟荣若在一起了……

    但其实只有荣若自己知道,那所谓的挺身而出,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荣若向来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,这种救人的事之前是跟她一点搭不上边。当时她开车过来,看到撞向蒋父蒋母的车,趋利避害的本能是让她下意识地倒车,却没想到挂错了档,一脚油门下去,就直直冲向了那辆失控的车。

    但现在自己撞也被撞了,这种真相她断然不可能承认。是以,她把蒋家对自己的愧疚最大化的利用。

    可以说,荣若对蒋父蒋母的这一个“救命之恩”,是导致后来蒋凌瀚答应订婚的一个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自那之后,蒋父对荣若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。如果说从前,蒋父对荣若追求蒋凌瀚还持保守态度的话,这次事情过后,他可是举双手赞成。甚至蒋家父母两人,一度把荣若当成亲女儿看待。

    那时整个家里,只有蒋凌风不喜欢荣若。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蒋凌瀚和蒋父蒋母抱怨过,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哥,我说真的,你难道就看不出来荣若那人的虚伪和做作吗?她每次也只有面对爸妈的时候,会装出来一副孝顺大度的样子,可在我们面前……”蒋凌风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,半晌后似是气不过,又劝道“咱们家公司是要找靠山,但你就要为了这个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吗?”

    蒋凌风说的这些他何尝不明白?可蒋凌风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,他没有经历过这其中的利害。但弟弟不用承担的责任,不代表他就不用承担。

    所以不管蒋凌风怎么说,蒋凌瀚都保持沉默的态度。

    蒋凌瀚的思绪渐渐从过去的事情中抽离,冷眼看着面前这一副“母慈子孝”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小若,我们这一回国就是四年,你们家都还好吧?有什么事可都要跟伯父说啊,现在我们能帮衬的,也一定不会推辞。”蒋父对着荣若,笑得一脸和蔼可亲,嘘寒问暖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伯父,家里一切都好。不过你们是得赶快回来了,如今y国市场斗争激烈,再不回来,蒋氏的份额可就被抢占的不是一点半点了。”荣若说的倒是实话,这也是蒋父迫不及待要回来的原因。

    蒋母笑着接过话,说起家长里短道“四年不见小若,这孩子都瘦了,不过倒是出落得更标志了。”

    蒋凌瀚冷淡地看着荣若一副害羞的样子,别过眼去,却见蒋凌风又凑到自己跟前“哥,你这几年回国,那边是怎么样的啊,快给我讲讲!”

    蒋凌风一脸兴奋,却见蒋凌瀚兴趣不高的样子,又再接再厉道“你就跟我说说嘛,我到现在还没回过国呢。”

    蒋凌瀚磨不过他,无奈道“就那个样子呗,你以后去了就知道了。”说完,下意识地在身旁找温栀,却没发现人。

    蒋凌风还在身旁抱怨,“什么嘛,你这说了就跟没说一样。”

    可蒋凌瀚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他心下一惊,忙起身向门口走去,就发现温栀牵着温希,还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他心下一阵懊悔,自责地走上前拉过温栀的手,眼里全是心疼。

    蒋凌瀚现在是真的恼怒,恨不得原地扇自己两耳光。之前他信誓旦旦地在纪衡面前承诺的好好的,说会照顾好温栀,可转眼温栀来到自己家的第一天,他就让她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温希看到终于走过来的蒋凌瀚,一时没忍住,“哇”的一下哭出声。

    她不过三岁,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周围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。只有自己跟妈妈站在一起,看着远处温馨的场面,心里的落差感一下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蒋凌瀚心疼地蹲下身,想去抱温希,却被温希有些抗拒地躲开。她哭着说道“妈妈,我不喜欢这儿,我们回去,回去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蒋凌瀚心里猛地一缩,紧张地看向温栀。

    温栀其实也不好受,这种被人冷落的感觉,虽说曾经的自己早都已经习惯了,可现在这还是四年以来的第一次,带她再回顾了一遍以前的感受。

    她当时就那么站在门边,看着不远处客厅里有说有笑的一大家子人,清楚地感受到这种热闹与自己无关,心里一阵阵的孤独止不住地泛上来。手心里温希的小手掌传来的热量,是唯一支撑着她还站在这里的动力。

    感受到蒋凌瀚的目光,温栀到底没说什么,勉强扯出一丝笑容,回道“没事,温希就是一时不适应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蒋凌瀚看着这样的温栀,仿佛又看到了四年前的那个影子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

    温希那一哭,好像才让蒋父蒋母想起家里还有一号人,忙走过来把温栀迎进屋。

    蒋父走在前面,看着蒋凌瀚拉着温栀的手,急忙又往前一步,挡住两人的动作,回头对好奇跟过来的荣若解释道“你看我,这一时高兴,都忘了介绍了。小若,阿凤,这位是温栀和她女儿温希,是阿瀚在国内的朋友,这次也来y国,先暂住在我们家一段时日。”

    听到蒋父的这个介绍,温栀的眼神一暗,却没有出声反驳。反而是荣若那看过来的探究的眼神,看得温栀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可还没等温栀想好自我介绍,就被蒋凌瀚不悦地打断道“父亲在说什么呢,温栀到底什么身份,你难道不知道么?”说完,蒋凌瀚带着点威胁意味的目光看向蒋老爷子。

    荣若这时感觉到了不对,她本能地上前,亲热地想去拉蒋凌瀚的胳膊,却被蒋凌瀚一个侧身躲过,两只手就那么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不过荣若到底是有几分本事,就是这样,面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。她丝毫不觉得尴尬地把手收回来,又笑着看向蒋凌瀚说道“阿瀚在国内也有朋友啊,还带着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孩……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介绍一下,你的朋友还有我不认识的呢。”

    话里话外都透着跟蒋凌瀚的亲近,却是在宣誓主权的同时,警告温栀。

    蒋凌瀚皱眉看过去,说道“荣小姐,我的朋友你不认识的多了去了,这么说话不太妥吧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听得后面的蒋凌风心里一阵叫好,他哥终于知道反击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,温栀并不是我什么国内的朋友。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,那我就把事情都说清楚。温栀是我正儿八经的未婚妻,而温希就是我们俩的女儿。这次回来y国,就是正式把婚礼办了。”

    蒋凌瀚说着,单手抱起温希,又转过身拉起温栀的手,把她牵进门来。

    蒋凌瀚这近似于官宣的话一出口,房子里的众人都是神色各异。

    蒋父恨铁不成钢地看过来,根本不能理解他儿子的做法。再有什么事,就不能等大家一起商量了再说吗,非要这么急吼吼地宣布出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。

    可蒋父不知道,蒋凌瀚确实生怕别人不知道。他这么做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清楚,温栀就是他的人,也以此断了某些人不该有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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